隋牧沉默起来,似乎对质连生无话可说,不再看着质连生,直视着前车窗外的景象。
质连生发动车子,驶离车库。质连生专注的开着车,因为黎广的出现,让质连生想到了第九区雪地里的围困,他精神高度集中注意着路况。
路上漂亮的霓虹光斑在等红灯时也无法让质连生分神观看,直至驶入云顶澜庭的地下车库,质连生才放松精神。
车停进车位,质连生的手放开方向盘,安静的坐了几秒钟,手指去解安全带,却听见隋牧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质连生。”
质连生侧头看过去的瞬间,被隋牧按着后脑勺吻了上来,隋牧的亲吻很野蛮,质连生呼吸困难,质连生去推隋牧,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很快又被隋牧吻住嘴唇。
隋牧的吻很消磨人,质连生没有了推开隋牧的力气,隋牧也不再摁着质连生的后脑勺,隋牧让质连生喘息后再度吻上来的时候,质连生偏过头去,让隋牧的吻落在质连生的嘴角。
质连生向后仰了一些,与隋牧隔开了一点距离。质连生微微张着口,亮晶晶的水渍覆盖在唇肉之上,看起来很诱惑。
质连生抬眼看着隋牧,眼里只有不满,他对隋牧说:“你……”
质连生想要去指责隋牧,却又不知道如何去指责,最后只是坐正了身体,闭上了嘴唇,不去看隋牧,后背靠在座椅上,胸膛因为喘息而起伏。
隋牧轻声叹气,因为地下车库太过安静,隋牧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很难被忽视掉。质连生的手指解开了安全带,听见隋牧说:“质连生,有一件事我始终无法想通,周家害死了你母亲,周本进是你仇家的儿子,你为什么要爱他,太难以理解了,你可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