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广说:“连生,和我跳吧。”
质连生的身体完全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扬起,他注视了黎广一会,问黎广:“阿广,失忆了吗?”
黎广笑了一声,他说:“没有失忆。”
黎广还是站在质连生的面前,质连生问黎广:“还有事情?”
黎广笑着说:“朋友一场,叙旧都不可以了吗?”
质连生不想跟黎广叙旧,两个人朋友一场,最后只剩下了仇恨和人身安全威胁,质连生说:“改天吧,这是别人的婚礼,不适合我们叙旧。”
黎广垂目看着质连生,质连生仰着头看向黎广,视线相触的第四秒钟,质连生别过脸去的瞬间,胳膊被黎广抓住,人被拽着站了起来,身体被黎广拥在怀里。
质连生的腰被黎广的手臂紧紧抱住,右肩上抵着黎广的下巴,质连生的身体僵直,鼻尖又闻到了硝烟气味的信息素,微弱的,让心脏颤抖的,让身体幻痛的气味。
黎广喟叹一声,在他耳边轻声笑着问:“怎么不推开?好了伤疤忘了痛?”
黎广说完,主动的放开了质连生,看向在一旁一直安静的听他们讲话,看着他们的隋牧,笑道:“隋先生,您看起来不怎么在意我和您伴侣的关系和谈话。”
隋牧的手掌握上了还站在着的质连生的手臂,将质连生拉着坐回到位置上。隋牧勾唇很敷衍的笑了一下,他对黎广说:“你大概不太懂处在婚姻关系中的人,我很信任我的伴侣。”
“信任,”黎广声音很轻的读了遍,他看向质连生,“信任这个东西很好,连生,你这种人,敢对信任他吗?”
质连生看见了黎广眼里的荒唐和旧事残留下来的痛苦,他的不安宁渐渐上涨,他平静的表面下是越来越紧绷的精神,质连生沉默少时,顺着隋牧的话说:“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