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问:“怎么不让助理回复?”
“在犹豫要不要参加。”质连生解释说,“新郎是我同学,我是他唯一关系不好的同学。”
隋牧感觉质连生好像在苦恼,他问质连生:“不想参加婚礼?”
“有些。”
隋牧沉默了一会,他轻易的放弃了要质连生给出参加婚礼或者不参加婚礼的回答,对质连生说:“你继续犹豫吧。”
质连生说:“好。”
隋牧不太想让这通电话毫无意义,他问了一个与婚宴邀请不相干的问题:“第二区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你接到电话时在哪里?”
质连生似乎对隋牧的问题愣了下,在两三秒的停顿后,隋牧听见质连生笑了一下:“还以为你和你的助理都不知道现在是第二区的晚上呢,对接时总要考虑一下对方是否要休息吧。”
质连生的回答偏离重点且阴阳怪气,隋牧承认下自己的问题:“是我考虑不周。”
隋牧听见质连生“嗯”了一声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刚刚的歉意烟消云散,隋牧很快的又不满的叫了他的名字:“质连生。”
“在饭桌上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