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没有动,质连生觉得烦躁,他的手指握住门的边缘,想把隋牧拒之门外时,却感知到了被拒绝的信息素安抚。
隋牧对他说:“我觉得你需要。”
精神在一瞬间得到放松,质连生最终还是没有将隋牧拒之门外,他不再堵在门口,转身进了房间内,隋牧走在他的身后。
隋牧对质连生屋内的酒精气味不喜,打开窗户,让空气快速流通。
一身酒气的质连生也成了隋牧要解决的事情,隋牧要求质连生:“去洗澡。”
精神得到放松的质连生不想动,只想睡觉:“我不想。”
两个人沉默对峙良久,隋牧不乏强硬的拉着质连生进入浴室,质连生一直在挣扎开隋牧的手臂,但他的力量抵不上隋牧,最后被隋牧按压在卫生间墙壁上,紧接着被隋牧手持淋浴喷了一身的水,衣服湿哒哒的粘黏在身上。
信息素安抚使质连生没有生气的能力,他握着隋牧把他摁在墙壁上的手臂,墙壁的冰凉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传递到他背部的皮肤上,质连生有些难受,他对看着他的隋牧说:“放开。”
隋牧依言放开了质连生。
质连生在他的注视之下开始脱衣服,在一件不剩的裸露出大片的苍白皮肤时,隋牧问质连生:“要我帮你洗吗?”
质连生觉得隋牧的问题很怪,隋牧像是没有察觉他问题中的不妥一样,一脸认真的看着质连生。
质连生的身体有些累,因为一天之中,被隋牧强行摁在床上一次,强行摁在墙壁上两次。不他的精神也有些疲累,因为今天与隋牧的交集比以往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