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的手指触到羽绒服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动,拉链被拉开,质连生又对离得很近的隋牧说:“你要离我远一些,我才能脱掉。”
隋牧没有动,他似乎在思考质连生的话,过了一会,他直起身,质连生撑着床站了起来。
质连生好像是真的单纯脱掉羽绒服一样,脱掉了羽绒后,没有动,他直视着隋牧,对隋牧说:“我给你带了礼物,在门外的行李箱里,想去看看吗?我陪你去。”
质连生拉住隋牧的手,向门口走去,打开门,走到走廊的行李箱前。质连生放开隋牧的手,放倒行李箱,蹲下打开行李箱,开始翻找。
翻找了一会后,质连生抬起头来,看向隋牧说:“和我一起找找,我忘记放到哪里去了。”
隋牧蹲了下来,没动手翻找,只是看着质连生的脸。质连生一边找一边问:“你易感期第几天了?”
隋牧没说话,质连生说:“不像是第二天,第一天还是第三天?”
隋牧不语,质连生又翻找了一会,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的翻的,他根本就没有给隋牧带礼物。他看了一眼放在行李箱夹层的抑制剂,又侧头对看着自己的隋牧说:“又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过我?”
“……”
质连生的手指很轻的拆来包装,一只手掰安瓿瓶的头部,另一只手让行李箱的金属发出碰撞的声音,掩盖住玻璃瓶裂开的声音。他对隋牧说:“都不说话,看起来不像是会想我的样子。说起来,我对你还算是不错,去第九区出差,都会想要送你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