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狼狈,很久没有这样狼狈了,质连生疲惫的想。
质连生转身要走出卫生间,就看到站在敞开的卫生间门外的隋牧,质连生愣了一下,隋牧总是在他没察觉的时候出现。
质连生对他说:“谢谢。”
质连生的脸苍白的厉害,额发脸颊脖颈都有水滴,顺着质连生裸露在外的皮肤流进质连生的胸前,白色的白衬衫被打湿,粘黏在胸膛之上。
隋牧拿过一条毛巾,他本想替质连生擦掉流下的水,但在他伸手的瞬间,毛巾被质连生接过,质连生把整张脸埋在毛巾里,擦动的时候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隋牧看到毛巾移开脸部的时候,他皮肤变得有些红。
质连生将毛巾移到脖颈之上,还没开始擦动,质连生就听见隋牧说:“不要用太大力。”
随即,质连生握着毛巾的手被隋牧的手掌覆盖,质连生能够感触到隋牧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戒圈的凸起压在他的皮肉之上。
隋牧握着质连生的手移动,没用力的,只是在让毛巾自行的吸掉水滴。隋牧似乎并没有太多耐心如此心体力行的教质连生该用怎样的力道,很快的移开手掌。
质连生没有践行,在脖颈上的还有地方的水没有被擦掉的情况下,他将毛巾丢进了脏衣篓中。
质连生随时出现的叛逆行为早已让共同生活的隋牧习以为常,他好心的指着他拿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告诉质连生:“喝一点会缓解你的症状。”
质连生看向放在床头的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