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一会后头脑愈发晕眩,起身向祖母告别,祖母没有留他。
质连生去到相邻的别墅里,与质巡和姜温打过招呼后,质连生上了二楼找了一间卧室居住。
次从质连生进入这栋别墅,质逸飞像一条尾巴一样跟在质连生身后,质逸飞跟着他一起进入卧室,质连生躺在床上,他就在质连生的身边躺下。
质连生在质逸飞躺下时才发觉到质逸飞的到来,质连生想要休息,他对质逸飞说:“逸飞,回到你的房间去。”
质逸飞摇头,头发蹭在被褥上变得乱糟糟的,他对质连生说:“我要和你一起度过新年,我们是亲近的家人。”
质连生觉得头晕的更厉害了一些,他看了一会质逸飞的冷着的小脸后没说话,闭上眼睡了一会。
质连生再度睁眼是被质逸飞摇醒的,已经到了家人聚餐的时间,去到隔壁的别墅,就能见到一张可以容纳三十多人的就餐的长桌。
祖母坐在主位,质巡坐在祖母的右下方,质逸飞坐在祖母的左下方,姜温坐在质巡身边,往下排列是质家能说得上话的长辈,长辈之后是小辈。
质连生像往年一样坐在餐桌最尾端,他虽然在质诺制药是能说得上话且有股份的人,但终归是养子,质家的餐桌除了权势之外还按血缘排列。
好像他们都忘了,质家药企在二十年前,是一家在一心只在第一区求稳定生存的药企,在七年前因为质连生凭着周家关系参与到联盟核心医药项目才崭露头角有了名利,又借着周家崩塌乘了把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