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隋牧垂眼看着手腕的和田玉,淡淡的说。
质连生不乏轻浮的说:“千金难买美人笑呢。”
隋牧调节着和田玉项链的位置:“你不如去买那位让你‘哇哦’的漂亮歌手的笑容,或许会来的轻易些。”
隋牧的语气过于正经,像是一个真诚的建议,质连生说:“我下次试试。”
在慈善晚宴的最后,质连生与隋牧得到了捐款的红色证书。回程的路上,红色证书被隋牧随手放在座椅上,质连生是有收藏癖好的人,在上阳区的房子里已经放了不少的证书,质连生见隋牧对证书兴致缺缺,将其拿在自己手中:“可以给我吗?”
隋牧大方的将证书拿起,递到质连生手里。
质连生将两本证书叠放在一起,质连生的手指在证书的红色绒毛上划着,将他的手衬托的白皙不已,或许是质连生的手在此时很好看,质连生整个人都被连带着温润起来,隋牧的目光停留在质连生涂有口红的嘴唇上。
口红的颜色淡了一些,嘴唇却还是红润润的。
隋牧的手掌捏住了质连生的下巴,质连生转头看向隋牧,眼睛里是对隋牧突如其来行为的疑惑。
隋牧的手指摁上了质连生的嘴唇,嘴唇很软,隋牧用了点力擦动,质连生感到有点疼,却也没躲。
隋牧放开了质连生的下巴,看着手指上被染上的口红染色,质连生也在看着。
隋牧向质连生问出今天晚上,他所困惑的问题:“为什么要送我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