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的身上喷了一点玫瑰信息素香水,进入密闭的车厢,玫瑰信息素香水的气味开始散发,隋牧不太喜欢人工制玫瑰信息素,细细闻过,有一种廉价劣质的气味,隋牧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质连生看到隋牧皱眉,以为是自己迟到而致使,质连生自觉理亏,没对他一进入车厢内就脸色难看的隋牧讲话,引发隋牧彼时正在克制的火气。
隋牧看向质连生,因为慈善晚宴会有媒体到场的缘故,质连生脸上简单的化了妆,将病气掩盖住,嘴唇涂上了口红,让质连生除了偏瘦之外,看起来有昔日健康时的样子。
因为不习惯嘴唇上涂有口红的缘故,质连生一会紧紧抿着唇,一会微微张着嘴。
和隋牧一起坐在后座上的质连生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的黄昏景色,霞光在他的脸上流转。冬日黄昏短暂,天色很快变暗,霓虹灯亮起。
正值晚高峰,路况拥挤,车速变得缓慢不已,质连生不再盯着变得无聊的霓虹灯看,转头看了一眼看起来不再皱眉生气,平静如常的隋牧。
二十六分钟后,他们到达举办晚会的会场,下了车走在一起后,隋牧突然牵起了质连生的手腕,指腹上的温热传递到质连生的手腕之上。
质连生没想到隋牧会牵他的手腕,他先是看到会场两旁的摄像机,后又微微垂头看了一眼被隋牧握住的手腕,再抬起头时,脸上一幅甜蜜表情。
隋牧看向他时,微蹙眉头,质连生猜测可能是他看不惯自己的这幅神情,质连生对隋牧笑了下,隋牧不再看他。
进入宴会,入座后,隋牧放开了质连生的手腕,质连生也不再一幅甜蜜神态。
慈善晚会的开场仪式无聊,质连生腰背挺直的坐在位置上,眼睛看向台上的主持人,实际上已经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