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走开了隋牧身边,不再笑,脸上也没有表情。
他丝毫没有记恨报复许若谷的心思,质连生在身体有所好转的第二年里,在第九区的生意场上,已经习惯了被忽视,甚至是被恶意调侃。
质连生都没有记恨他们,也没有生出想要报复的心思,今天的许若谷对质连生来说,和第九区生意场上的那些人没有区别,都不值得一提。
唯独看向他时的眼神,和隋牧相近的眼神,让他无法忽视。
质连生开始到质诺制药上班,他准点上班,却延长下班时间,去质巡的身边尝试刷点好感度,或者去碍质巡的眼。
质巡在质连生出现在他办公室里不到十分钟时,质巡就让质连生回家去陪隋牧。
质连生的刷好感度行为轻易失败,又碍了质巡十多分钟的眼后,回到云顶澜庭的住宅里。
质连生像是故地重游般在房子里走了一遍,发现客厅以及书房中安装了摄像头。
质连生在隋牧那里的信用算是彻底耗尽,质连生仰头看了几秒钟客厅中的摄像头,去到客卧。
隋牧不信任质连生,质连生也不信任隋牧。
质连生站在客卧的门口环视一圈,客卧中倒没有看到摄像头,质连生想,不排除是微型摄像头的可能,他肉眼根本无法看到。
质连生虽然这样想着,倒也没有去刻意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