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没再说话,心里想隋牧活该冷,车内不坐,站在外面被风吹。
隋牧嗅闻到质连生身上的酒气,他低声问质连生:“喝酒了?”
质连生没理会隋牧的问题,质巡却帮忙回答:“弟弟生日,连生高兴就喝了几杯。”
隋牧对质巡笑了笑,对质家父母说:“不是不让他喝,他昨天生病刚好,喝酒伤身。”
质巡的眼神在质连生与隋牧之间看了个来回,隋牧的回答与质连生所说的竞标之事相结合有些微妙,质巡没再对隋牧多说,反而装样子关心质连生:“怎么生病了?”
质连生说:“风寒,只是小病,没关系的。”
质连生脸上表情温和,实际上心烦于和质巡的在冷风里做表面功夫,他对一直未言语的姜温说:“母亲,夜深寒冷,容易着凉,早点回去休息吧。”
姜温点了点头,牵着质巡的手腕,向质连生和隋牧告别。
质连生站在原地看着质巡与姜温的背影,看着姜温放开了质巡的手腕,质巡的臂膀搂上姜温的肩背,他们做了二十年的夫妻,恩爱了二十年。
质连生专注的看着他们,眼神渐渐地变得困惑,隋牧侧目看了一会质连生,又看向远去的质家父母。
质家父母进入别墅后,质连生才对隋牧说:“我病好了,昨天的烟酒,你要给我。”
质连生看到隋牧看不出情绪的点了点头,走到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质连生坐进了副驾驶,车辆驶动后,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质连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质逸飞的折叠贺卡,随着贺卡打开,出现了一束立体的紫色花朵,在花朵之下,手写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