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在质连生的注视下,诚恳地说:“不会,我不是一个喜欢无故为难别人的人。”
质连生很轻的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在隋牧看来,质连生不相信他说的话。
隋牧的车停在质家别墅前的道路上,隋牧对即将要下车的质连生说:“结束后,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发消息,我来接你。”
质连生下车后隋牧说:“可能会很晚,其实我可以留宿在这里。”
隋牧问质连生:“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会介意早晚的人吗?”
“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是体谅你?”质连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对你可是抱有一颗体谅的心。”
隋牧不再继续和质连生进行无意义的对话,人没有什么就会强调什么,隋牧绝不会信质连生会体谅他,隋牧对质连生以命令的口吻说:“关车门。”
质连生对隋牧笑了下,举起仍然包裹着纱布的手:“手疼,你受累自己关。”
质连生说完就双手插兜转身离开,隋牧看着质连生被阵风吹得衣袂翻飞,走进质家门前婆娑的树影里,光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照射在质连生身上移动流转。
因为光照缘故,质连生看起来少了很多病气,也很善良,彼时的质连生有些像隋牧曾经想象里的质连生。
隋牧下了车,倚靠在车上看了一会质连生,质连生摁响质家的门铃,在质家的大门打开前,质连生将插在兜里的那只手拿出,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身形愈发直挺起来。
质家的阿姨打开大门,质连生笑着向她点头问好,一幅温良恭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