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沉默了少时,说:“你不要去他的生日会。”
隋牧没说话,质连生顿了几秒钟又说:“不要欺负他,他是一个善良,也有点懦弱的孩子,会哭的,很难哄。”
说这样话的质连生,听起来也很善良,一点也不像是搞破坏的人。
第17章
两年的病痛彻底是让质连生体弱了起来,在接到质逸飞电话后的晚上,又发起了高烧,人躺在床上,身体寒冷,呼出的起却灼热的厉害,他精神不济的想着明天的质逸飞生日。
质连生参与了质逸飞十七年的生日会,几乎能够不费脑力的想到明天能够发生的事情。
质连生昏昏沉沉的想着质逸飞过去十七年的生日,微微皱着眉头,脸上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隋牧垂眼看着质连生,手掌覆盖在质连生的额头上,烫得厉害。隋牧掀开了质连生盖在肩膀上的被子,卷起衣袖,给他注射退烧药剂。
蘸有碘伏的棉棒触到质连生的手臂时,质连生挣开了眼睛,他侧转头垂眼看着被消毒的那块皮肤。
看着针头刺破皮肤,药剂注射进去,质连生有点后知后觉的感知到了疼痛,他闭了闭眼睛。
隋牧观察着质连生的表情,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再度挣开的眼睛里有冷漠烦躁,看向他时,又瞬间没有了。
药剂注射完成很快,隋牧给质连生胳膊的针口上贴上针后贴,质连生收回了手臂,隋牧给他盖上了被子。
质连生闭上眼睛又想到了质逸飞,他想问隋牧,明天是否会去质逸飞的生日会,在话还没有开口说出的时候,质连生感知到了橡木气味的信息素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