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因为隋牧的信息素安抚,质连生看起来安稳了一些,好像不再生气,一幅昏沉到要睡过去的样子。
隋牧看了一会质连生,在确定质连生是真的要睡的时候,隋牧给质连生解开了捆绑住的手。质连生没有收回举在头顶的手,他的眼睛半张着盯着隋牧看,不如之前锐利冷漠,好像很困,眼睛里一片茫然。
隋牧离开了房间,又带着补充养分的营养液回来。
隋牧站在床边,俯看着质连生:“喝点营养液再睡。”
质连生没回应,也没有动,隋牧不知道质连生是困到不想理会他,还是单纯的不想理会他。
隋牧伸手去捏质连生的下颌,想要去喂他,手指刚触到质连生脸上的皮肤,就被质连生侧头躲掉。
隋牧不满的笑了一声,又强硬的捏住质连生的下颌,大概是因为知道躲不掉的缘故,质连生配合的喝了点营养液后,在隋牧的注视下睡了过去。
睡着的质连生很安静,紧闭着眼睛,很轻的呼吸声,很难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隋牧垂眼看着质连生伸在被褥之外裹着纱布的左手,看着那只戴在质连生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在闪着光泽的婚戒。
在隋牧得知竞标失败细节后,隋牧为竞标失败找了很多的原因,但又被一一排除,直到最后,隋牧用巧合解释质诺制药与遂瑞医药的竞标金额的微小差距,但在当天晚上,质连生彻夜不归的时候,隋牧就无法用巧合为质连生开脱。
隋牧知道与一个永远不会安分的人结婚是愚蠢的决定,而他在那个质连生不归家的晚上想了一个问题,他能在这段婚姻里真正的得到什么,仅仅是一张漂亮的脸实在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