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喝尽了一杯水,对隋牧笑了笑。
隋牧吻上了质连生的唇。
质连生在腺体损坏后第一次对易感期丝毫不做药物抑制,他的易感期短暂,很快就度过。
在结束后他仍缠着隋牧在家中厮混了几日,质连生被隋牧标记了一次又一次,质连生嗅闻着自己,有些感知不到自己的玫瑰信息素。
质连生在回到第一区的第四天顶着一身橡木信息素进入了质诺制药的大楼,他坐在电脑前处理一些邮件后,打开了下属制作的联盟军队用药竞标文件浏览了一遍,最后做了微小的改动。
橡木信息素太过浓重,质连生往自己身上喷了一些玫瑰信息素香水。
质连生去到会议室,开了两场会议,会议中,质连生很多时候是在倾听,因为他离开这里两年,昔日属下多另谋高就,他现在早就丧失实际威信,现在没有做出成绩,说出的话大多都是白说。
晚上回到云顶澜庭时,隋牧还未回来,质连生走进隋牧的书房,将自己安装在座椅上的正对着电脑屏幕的微型摄像头拿下销毁。
质连生悄声走出了书房,又离开了与隋牧的家中,像是没有来过一样。
质连生在第一区却彻夜未归,隋牧未对质连生的去向进行询问。
质连生的车开向了上阳区,在上阳区的房子内,质连生将自己带有隋牧齿印,正在排斥橡木信息素的腺体潦草包扎,随后彻底将自己放纵。
他戴着头戴式耳机,房间内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手里握着一瓶酒水,像曾经那样在地板上张着臂膀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