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说:“听说,你在军部有相熟的人,今天他在吗?”
隋牧说:“在,是朋友。”
“令人羡慕呐。”
质连生又问:“联盟军部药物招标是你的囊中之物吗?”
隋牧没回答,他问质连生说:“质诺制药也想要?”
质连生颇讨好的对隋牧笑了下:“看你想不想给我。”
隋牧点头,质连生看不出隋牧的意思,质连生身体实在不舒服,不想再继续和隋牧说话:“你去吧,如果能早点回来就早一点回来,我的医生告诉我不要过多注射抑制剂。”
质连生从第九区回来后格外的温顺,似乎第九区的风雪把他身上棱角磨掉了,隋牧深深的看了质连生一眼,没有应答。
质连生也不等待隋牧回答,说完后就转身向卧室的放向走去。
隋牧的应酬时间有些长,他不愿意喝酒,但面对军部的人,隋牧不好推脱,只能陪着喝了一些酒,倒没有醉,但觉得厌烦。
隋牧回到家中时已经晚上十点钟,隋牧在主卧的床上见到了睡着的质连生,质连生将被褥缩成了一团把自己包裹在其中,微微皱着眉,头发有些凌乱的搭在脸上,嘴唇有些干。
房间里的玫瑰信息素多了一些,带有引诱异oga意味的信息素,让alpha隋牧本能的产生了烦躁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