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放任质连生的走神,两个人并非相爱,也无需全心全意的做同一件事。
隋牧做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些,质连生没怎么有气力的趴在桌上。
隋牧抱着质连生去浴室冲洗身体,质连生的身体不再苍白,隋牧将质连生放到浴缸之中,搓洗被他弄脏的发红的皮肤。
质连生安静的看着隋牧,直到隋牧的手掌握住他的脚踝,手指触到他的疤痕,他不受控的很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隋牧抬眼看向质连生,发觉质连生面上平静,漆黑的眼里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质连生对隋牧笑了一下,因为看到脚踝上的疤痕,想到了不能再跳的舞蹈,想到了母亲肖清,他心血来潮地问隋牧说:“你想知道我的妈妈吗?”
隋牧说:“你说。”
质连生说:“是我的生母,一个女性beta,她的眼睛是琥珀的颜色,头发很黑,她喜欢把头发烫的很卷,她的皮肤很白,瘦瘦高高的,随便打扮一下就很好看。”
质连生陷入回忆:“她跳起舞来感觉很自由,像风一样,她的眼睛亮闪闪的,眼里都是爱。”
质连生说这段话的时候很空洞,他垂着眼看着水面,安静的将口中的“爱”字重复了一遍,顿了几秒钟后,他说:“她是一个没有爱就活不下去的人,很疯狂。”
隋牧将浴缸里的水放掉,水带着泡沫流掉,质连生的身体再度露出,他的身体又变得苍白了,他站起身来,走到淋浴之下将身体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