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说:“看到了。”
质连生说:“根究我说的,编造一点细节,以后你可能会被某个好事者问到。”
隋牧再度回想了一下质连生编造的故事,如果他们曾经真的如质连生所说,质连生就不会是质连生,隋牧也不是隋牧,那完全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发生着还算不错的际遇。
隋牧问质连生:“你觉得我在哪里需要编造细节?”
质连生没有说话,他微微皱着眉,或许是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有一些想不起来自己说出的谎话,他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最后对隋牧说:“算了,你以不愿意透露隐私的缘故拒绝回答吧。”
两个人没有什么话可说,质连生也想睡眠休息一会,于是质连生离开了隋牧,回到了客卧,房间里被他翻找的很杂乱,床的中央里有他扔在那里的机械小球。
质连生侧着头看了它一会,爬上床将它握在手里,又将它塞在隐蔽的角落里,质连生觉得心满意足。质连生将被褥拉在身上,睡了一会。
质连生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质连生的胃因为喝酒有点难受,也有一些饿,他去到厨房里找了一些吃的。
隋牧家中的冰箱总是被做饭阿姨塞得满满的,但能够简单加热就可以吃的半成品却根本没有。
质连生从厨房拿了两个橙子回到主卧和客卧相连的长廊,质连生敲响了主卧,敲了一会,主卧的房门没被打开。质连生打开房门,探身向里看去,入目之处皆没有隋牧的身影。
质连生拨打隋牧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质连生问隋牧:“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