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从床上站起身来,站在隋牧的面前,在隋牧的注视下将上衣褪去。质连生的腰腹和右手臂上有着长长的疤痕,在质连生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丑陋。
隋牧的眼神变的沉重片刻,又很快归于平静。
质连生垂眼看了腰腹上的疤痕片刻,那是在第九区时,被破碎的车窗玻璃划伤之后留下的。
质连生依旧在平静的脱着衣物,直至身体不着一物,他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在后脚脖的位置,那里有着像腺体一样的横着的狰狞疤痕。
周本进要黎广杀他,周本进知道质连生或有侥幸生存的可能,他可以放质连生一命,但他不想昔日为他跳了一支又一支舞的质连生再为他人甚至是质连生自己跳,他要让质连生带着残破的印迹走过漫长的时间后终不能忘掉他。
质连生直白的展示着他修长而苍白残破的身体,隋牧也看的坦荡。隋牧的声音一贯的低沉,他说:“这么多疤,好心痛呢。”
隋牧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平,让人觉得没有诚意,没有什么感情在。
质连生抬起眼来看向隋牧,黑色的眼眸里只有看惯的平静,他对隋牧笑了起来,露出了白色的牙齿。
质连生又很快不再笑,脸上的表情平静起来,眼睛里却带了点疯狂,他的手臂突然揽上隋牧的脖颈,和隋牧激烈的接吻。
质连生身体苍白削瘦却保有alpha的力量感,床上的质连生沉默却放浪。
在隋牧的犬齿即将咬上质连生腺体的时候,质连生本能的感知到危险反抗,他的身体被隋牧压在身下,他迅速的用了很大的气力猛然将隋牧推开一些,半扭着身体去掐隋牧的脖子。
在质连升的手掌距离不到隋牧的喉结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质连生猛然从这场本能的反抗中回神,他的视线顺着隋牧的喉结的向上看去,发现隋牧平静却隐约有几分危险意味的眼睛正在直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