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转过身去,看见了站在阳台玻璃推拉门前不远的质连生。隋牧走到玻璃门前,将门拉了开来又闭合,他走近沉默不语的质连生。
烟草的气味的掩盖了很淡的玫瑰信息素,隋牧问质连生:“怎么抽烟了?”
质连生抬眼看着隋牧没有说话,隋牧离得质连生近了才发现他应该是洗过了澡,没怎么细心擦拭,身上带了些湿气,发尾有些湿,衣领被打湿了一块。
隋牧的手指捏住质连生发尾的一块捻了捻,隋牧的手指感触到了湿冷。隋牧问他:“是感觉不到冷了吗?”
隋牧的语气比较往日要温和一点,似乎在真切的关心质连生。
质连生说:“能感受到冷。”
“怎么不吹干呢?”
质连生又没有回答,隋牧笑了笑,他将湿了的手指抵在质连生肩膀上擦干:“这么不愿意说话,是心乱了的缘故吗?”
质连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玩笑话,勾唇笑了起来反问:“我心有什么可乱的?”
质连生不知道自己的反问有些像被戳到痛处而急于反驳的样子,隋牧又问:“为什么抽烟呢?”
质连生说:“像喝酒一样,抽烟也是人生爱好而已。”
隋牧点了点头,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他越过质连生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走到质连生的身后,将毛巾放在质连生的头发上揉擦。
隋牧的视线落在质连生的腺体之上,在未被狰狞疤痕覆盖的一小处腺体上的皮肤泛着红,在那里有一个微小的针孔。
隋牧的视线移到到质连生被他揉擦到有些杂乱的黑发上,他问质连生:“注射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