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看向质连生的眼里平静无波澜,对着质连生点了下头默认了这个称谓。隋牧对质连生说:“我过会让助理发给你地址,你明天就可以搬过去。”
隋牧从婚姻局办事窗口前的座椅上站了起来,他对质连生说:“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自行回去吧。”
质连生笑了下,不乏轻浮的说:“亲爱的,好冷酷呢。”
隋牧垂眼看着依然坐在座椅上的质连生,很轻易的就能看见质连生脖颈后信息素阻隔贴纸外的狰狞疤痕,隋牧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在质连生腺体右侧皮肤上延伸出的疤痕尾部点了点。
隋牧的手指有些冷,这让质连生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了一下。
已经办理结婚,质连生不想继续忍着隋牧的无礼,质连生伸手将隋牧的手指拍打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质连生仰着头看向隋牧那双在此时此刻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质连生,你想要谈真情吗?”隋牧突兀的问。
质连生疑惑于隋牧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情这个东西,质连生觉得可笑:“不想,感受过了,没有什么意思。”
隋牧问:“是周本进的真情吗?”
质连生没有说话,他不太想和任何人讲他和周本进的事。
隋牧似乎真的很忙,他连与质连生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转身向外走去。质连生看着隋牧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只有冷漠,脸上毫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