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没有否认与周本进的关系,他安静的听完隋牧的话,说:“建议隋先生对死者尊重一些。”
隋牧问:“那一个死者?”
质连生说:“所有死者。”
隋牧倚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轻笑道:“没想到质先生道德标准还挺高。”
质连生声音很轻又很清晰的说:“因为我是一个好人呐。”
隋牧没有讲话,微微笑了一下,质连生看见隋牧在笑,稍纵即逝的没有了。
下午,两个人去婚姻局登记结婚,婚姻局距离着他们所在的餐厅不远,在花费不到十二分钟走过一个两旁种满银杏树的长道后就能到达。
因为天气愈发寒冷的缘故,银杏树上的叶子掉落的所剩无几,道路两旁倒有积有厚厚的一层金黄色的树叶。
质连生走的慢,脚步落在银杏叶上只有微弱的声响。
隋牧做事追求效率,最不喜有人拖沓,质连生步伐实在缓慢,仅仅只是走了几分钟,隋牧已经多次超过质连生一段距离,而质连生好像丝毫没有加快脚步的想法,依旧我行我素慢悠悠的,隋牧只好停下来等一等,渐渐地走出了一些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