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走在上阳区的一条很窄的街边道路上,脑子里不断的回想到这里以前的模样,走两步一坨垃圾的水泥路,杂乱的店铺,破旧的霓虹灯牌,发黑的下水道,散发着怪味的空气。
质连生的耳边响起曾经的声音。
“嘿,呸,晦气,怎么就这两针就死了。”
“下贱坯子,死就死了,谁他妈的会管。”
“把她处理掉,找个小树林给埋了,真他妈的麻烦!”
“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救救她——”
“不要!妈妈——”
质连生没有走多长时间,深秋可以穿透骨头的凉意让他的脚踝愈发疼痛,他在就近的路边长椅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质巡给他的那串号码,在等待了几秒钟后发出了“嘟嘟嘟”的声音,隋牧拒接。
质连生将手机放回口袋,脑子里只剩下骂人的字。
质连生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侧头看着上阳区的灯红酒绿,脑子里想着的却是之前混乱的下城区。
二十年前的下城区,贫穷肮脏,居住着很多来自于来其他八区的混混与贫民,争吵辱骂打架犯罪常发。
在质连生六岁以前,质连生与母亲姐姐居住在下城区,从第五区来到第一区的下城区寻找质巡,希望质巡能够回心转意,和她一起回到第五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