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光明正大在我跟前看a片。都是看片,我觉得我们谁也没比谁高贵。”
“……”陆国栋的黑脸一下子更黑了。
“如果你真想调换宿舍,你随时可以去跟辅导员申请。我不会介意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少看些片,跟你分手那女生要是知道你平时这么猥琐,只会觉得你恶……”
话音未落,陆国栋的拳头已经砸过来了。
颜一行不在身旁,没人替白鹭挡下这一拳,于是白鹭嘴角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立马见血了。
陆国栋打完后自己也懵了,黑脸仍然怒气冲冲,眼睛里却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收了手立在原地望他。
他本就是胆小怕事的人,怕这一拳下去,闹大了会遭处分。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了,真要辩起来,也是他侮辱白鹭在先。
白鹭凭白挨了一拳,却没还手,他只是将脸转回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缓口气道:“我没得艾滋。你这个直男才是真有病。跟多了条y染色体一样。”
中秋虽然只放三天,白鹭为了陪陆月琴还是回了家。
坐在返家的高铁上,白鹭给陆月琴打去视频电话。
“妈,在干嘛?”
视频那头的陆月琴脸色不算好,头上也添了些白发,眉间夹着愁苦。
“在何阿姨家吃饭呢。”陆月琴半低着头,生疏地给视频转换了视角,拍了何红做的饭菜。
四菜一汤,作为一餐家常吃食已经很丰盛。白鹭看过只觉得感激,他知道何阿姨怕母亲心伤想不开,几个月来不辞辛苦,一直陪着母亲。
“每道菜都看着很好吃。”白鹭这样说,又问,“吃过饭准备干嘛去?”
陆月琴将手机搁在桌上,离开了桌子,白鹭等了她会儿,回来见她手里拿了瓶染发剂。
“下午你何阿姨要给我染发。”
她摇动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