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兔头,我上面说了的]
接着又发:
[巴黎当地应该也有川菜馆吧?要不我让他去找找]
那头陈柏然却发来了个猫猫猥琐微笑的表情包。
[不用,川菜馆里找不到的]
陈柏然说得斩钉截铁,白鹭有些失望,但又觉得说不定找找还是能找到,毕竟留法的中国人也不在少数,说不定哪家川菜馆里就藏着麻辣兔头。
还在寻思着,又见陈柏然发来信息。
[你坐航空冷链过去就行]
[啊?]
白鹭没懂。
[我坐航空冷链过去也没用啊,兔头还是会被海关扣下来的]
陈柏然发来了个笑吐的表情包,之后回:
[就你这个麻辣兔头过去,会被海关扣下的麻辣兔头不用去了]
“……”白鹭这下子好像懂了,然后耳朵刷的红了。
高乐这时从卫生间出来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安排个医患沟通的讲座,走,麻辣兔头,我们早点去占座位。”
高乐跟着大家这么喊白鹭有一阵子了,但这会儿白鹭听了,耳朵上的红迅速转移到了脸上,脑中循环滚动起颜一行的那条“想吃麻辣兔头”,登时臊得不知该看哪里,站起身来双手摸过书,抠了抠书角,又背过身去打开衣柜,最后什么也没拿,关了衣柜转回身来。
高乐在一旁看他一分钟八百个动作,结果手里空的,一脸茫然地发问:“你在干嘛?”
白鹭埋着头心虚地回了声:“不、不在干嘛。”之后头也不回地朝宿舍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