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亡的沉重感不会减轻一分一毫,那么至少,能不能变得更习以为常些?”
《当呼吸化为空气》里这样写。白鹭觉得彼时记在本上的摘抄,冥冥中似乎也是命运给他泄了题,同时也指明他答题的思路。
可怜的兔子成了机能实验课上的牺牲品,要给它做耳缘静脉注射实验。白鹭于心不忍,却在组员犹豫的时候,一个手起针落,就此获封“麻辣兔头”的称号。
这天吃过饭回宿舍休息的片刻,白鹭在四人聊天群里分享了这件趣事,张扬又一连发来三个问号。
[为什么是麻辣兔头]
陈柏然立马噼里啪啦发来一长串:
[扎兔如麻,辣手摧兔,兔子注射实验中的头领,麻、辣、兔、头,懂?]
然而直到陈柏然详细解释过,白鹭才如醍醐灌顶,终于搞清楚他为什么拥有了这个绰号。
[不愧是学中文的啊,理解力真牛啊]
张扬立马夸赞,但还是马屁拍在马腿上。
[我那专业叫 汉语言文学,请别叫我学中文的,谢谢,听起来是个中国人生下来就会,很没有含金量的样子]
白鹭微笑着发了个小狗捂嘴笑的表情包,正准备搁下手机,屏幕上方却在这时跳出一条私信。
看清那是颜一行的头像时,白鹭不由一愣。
点开后又一愣。
颜一行:
[想吃麻辣兔头]
白鹭咬着唇想了会儿,发了个猫猫苦恼的表情包,回:
[法国没得卖是不是?你特别想吃吗?]
颜一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