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一行有个导师在中国呆过很多年,一直很喜欢中国,很欣赏他的作品,所以带他做了几个设计项目,对接的是些轻奢品牌……”
陈柏然却是刚听几句就摆起手。
“行了行了,内容引起不适了。”
白鹭半张着嘴不知该再说什么,陈柏然却走向厨房。
“还是赶紧给颜大艺术家做蛋糕吧。”
白鹭忙不迭跟过去,之后看陈柏然从橱柜里拿出大包小包,迅速摆满了岛台。最后一个空缺的角上摞下个小小的电子称。
“好了,就这些东西。”陈柏然摊开手,“我负责说,你负责做。去鸡蛋腥味的柠檬可以少加些。因为知道你在我生日当天拥有了一辆跑车,我已经够酸了。”
“……”
白鹭知道他嫉妒是假,揶揄是真,可又还未从看白仁华开车的悲伤中完全走出来,一时间没法接住他的话,做出轻松幽默的回应。
“你想做个什么形状的蛋糕?”陈柏然哼着歌问,“有想好吗?”
白鹭点头,迟疑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存好的照片给他看。
陈柏然看后,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哇哦——白色的爱心诶~白鹭的爱诶~”
白鹭默默将手机收回来,“能做吗?”
“当然能啦!”
之后在陈柏然的口头但严格的指导下,白鹭将泡打粉、面粉、糖、蛋液等一样样上称称过,一克都不敢多少。
打发蛋糕液的时候,陈柏然被噪音轰得不堪其扰,龇着牙用两指堵住耳朵,去到一旁的餐桌,“放会儿歌吧,想听什么?”
“嗯……”白鹭一边思考着,一边双眼盯着那些随打蛋器飞溅起的蛋糕液看,忽地想起那首叫夏夜的法文歌,之后眼前飞溅起的黄色粘稠的蛋糕液变换了颜色,变作了半清半白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