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一行安静地盯了他片刻,苦笑着抬起脚,借助拐杖的力跨过栏杆。
几乎是他左脚落地的同时,白鹭冲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下意识地用力,颜一行被带上前一步,白鹭便撞进他怀里。
颜一行身体僵滞住,不再动作。白鹭伸手用力抱在他的腰间,脸也埋在他胸口。
狂风将两人的衬衫衣角拍得猎猎作响,豆大的雨随后砸下来。白鹭紧闭着眼,箍紧手臂。
他差点以为真有中邪这种事,以为乾旭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寂寥,想要在这台风天拉上颜一行去陪他。
许久,颜一行在白鹭后背轻轻拍了拍,打量他额头结痂的伤疤,皱了皱眉,退开一步,低头看他的脚踝,“痛不痛。”
“……”
有意又无心的询问,在白鹭听来是轻呵一口气便鼓动起的巨浪。
“不痛。”白鹭用力擦过脸上的雨水,“比起你受过的痛,我的痛向来不值一提。”
他仰起脸,在横飞的雨中努力睁开眼,“颜一行,我问你……”
颜一行却突然将手比在嘴边,紧接着试着拉了拉身旁杂物间的窄门,发现能拉开,低声道:“过来。”
白鹭随他站进去,看他拉上插销,试图问发生了什么,冷不防被捂住了嘴。
通往天台的楼梯口有了脚步声,之后是打火机开合的金属声,两个男人的声音随即响起。
“门怎么开了?平时不是贴了胶条关着的么?”
“被吹开的吧。你看这风这么大,跟世界末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