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琴瞪起眼,白仁华立马改口附和,“好好好,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两人对着还在灵魂出窍的白鹭面面相觑,摆了碗筷默默吃饭,见白鹭总算也学样夹了几筷子菜,松了口气,换过话题,聊起了颜春明。
“他跟他弟弟一起干了,两人把房子都拿去抵押,也是背水一战。”
白仁华道,
“那机器够贵的。一台就百来万,我听着都心惊肉跳,希望他别再被骗了,哎。”
“造五金件需要那么贵的机器?”
“不是普通五金件,是造的飞机零部件。”
“飞机……”陆月琴点头,“我记得他弟弟上大学那会儿学的就是这个。”
“是。他弟比较懂这方面。”
白仁华吃过一口红烧鱼,满嘴焦糊,不是滋味,笑笑说,
“他要是一开始就跟他弟干这个,而不是被我截跑了,说不定早做成了。”
陆月琴没做声,片刻后说:“明天去寺庙,我也给你求个财运的。”
白仁华竖起大拇指,“谢老婆。”
电视里,正播到这些天糟糕的天气。
“……第9号超强台风梅花预计将于未来两天登陆我市沿海地区,局部区域或出现临时性停水停电,请市民提前做好准备,注意出行安全。”
“天气不好就别去庙里了。”白仁华道。
“不是说两天后么,没事。”
陆月琴回头看住白鹭,轻拍他冷凉的胳膊,等他缓缓抬头才叮嘱,
“记得带伞去学校,别淋雨。”
听到雨,白鹭被喉间的饭哽住,匆忙低头喝口汤,又咸得直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