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连忙捂住他的嘴,朝四周望了圈,见全车厢的人正盯着自己,窘促地一把将手机夺回来,缓缓将脸埋在书包里。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忘记改备注了。”隔着书包夹层,他闷声道。
“……忘……记……改了?”
张扬听得一头雾水,更想刨根问底,耳朵尖却也红了些许,好在黑皮看起来不明显,
“那你这备注又是亲爱的,又是老公……你、你有喜欢的人了啊?……还是男的?!”
“不是!”
白鹭忍不住将头从书包里拔出来,喊完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希望自己的慌张能表现得不那么明显,然而涨得通红的脸在众多乘客看来更显怪异。几个叔叔阿姨看他的眼神更是像要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来。
“……”张扬这会儿也忘记要给自己手机打电话了,盯着白鹭瞪圆了眼,许久,冒出一句,“不会是……颜一行吧?”
“……”白鹭登时头皮发麻,四肢发颤。这种情况似乎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白鹭沉呼一口气,打定主意跟张扬讲清这备注的前因后果,却听车厢里报站。
到站了。
“卧槽,我手机还在学校呢!怎么已经到站了!”
张扬拉起白鹭的手穿过马路到了对面站台,等公车的片刻重又从白鹭手里把他手机抢了过来,给自己的手机拨过去,没几秒,那头有人接起了。
“诶,你哪位?”
“我张扬!我手机是不是忘桌洞里了?”
听那头说是,抬头见公车来了,白鹭又被张扬拉着坐上公车,折返回学校。好在这次张扬上车后很安静,没说什么,只是用自以为很收敛的余光上下打量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