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旭一手握着带血的砖,一手举起手机,“看来你不乐意这么玩儿。哎,那我给你亲爱的老公打电话吧。让他替你来玩。”
“别打给他!”
白鹭伸手夺手机,被乾旭躲开。
“诶,我偏要打。”
乾旭将号码拨出去,十秒有余的时间,那头响起颜一行的声音。
“白鹭?”
白鹭还未开口,乾旭抢先一步,“猜猜我是谁?”
“……”
颜一行沉默的片刻,乾旭报了个地址。
“来这。快,给你半小时。”顿了顿,说,“对了,这里可没电梯,别坐你那破轮椅了,上不来的,拄拐,听明白了么?嗯?”
那头颜一行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猜他会不会来?”
乾旭喉间尖锐的笑声像是刀片划割白鹭的耳膜,白鹭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听乾旭又说,“你跑,可以,我立马从这跳下去。”
“……”白鹭一怔,望向他,透过他神经质的眼神确认他真的敢那么做,脱力般垂下手,倒在地上无声喘息。尘土扑进他的眼眶,鼻尖闻到了丝丝血腥味,苦的。
楼梯口传来“咚咚、咚咚”的声响,白鹭知道那是拐杖敲着台阶的声音。
颜一行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白鹭的眼泪无法控制,混着额头的血沿着眼角淌下来。
他发过誓,不会在颜一行面前哭了,如今也无法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