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来,来了也是添乱。我情愿你打你的麻将去。哎,和你多说无益,我现在就回厂里去。”
“我添乱?!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早知道就不和你说了……”
白仁华扭动卧室门把,在他出来的片刻,颜一行把门关上了。
“……”白鹭垂着头,拧着眉,站在原地没说话。
颜一行上前一步,手搭在他肩膀,“会没事的。”
白鹭没做声,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盯着床上的麦兜愣了好一会儿。
“颜一行,二十万是一笔很大的数目吗?”许久,他低声问。
颜一行在他身边坐下,没说话。
“被针扎穿手指,应该很痛吧。”他又说。
颜一行迟疑几秒,手搭到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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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陆月琴当真遂了白仁华的愿,吃过晚饭就拿了手包出去打麻将了,完全没过问厂里的事。
白仁华五点多回家时,白鹭正在颜一行的督促下艰难地背英语单词。
“你妈呢?”白仁华火急火燎地走进卧室里,问。
白鹭如实回答:“出去打麻将了。”
白仁华拧着眉,掳去脸上的汗,嘴里“啧”了声,“打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我还以为她怎么了呢!让我这么忙还跑回来一趟!”
说完转身就要走,裤袋里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