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春明也立马捧场地接过画,看过后朝白鹭竖起大拇指,说:“看来白鹭天生就是当画家的料!”
“我看看呢。”白仁华从颜春明那拿过画,“还真有点样子。”说完把画交给陆月琴,好奇地问白鹭,“这你什么时候画的?”
白鹭得意洋洋,“就今天语文课上!”
话音刚落,陆月琴就将画拍在了他脑袋上。
“怪不得你小子考试从来没及格过!原来上课时间全用在这上面了!”
白鹭嘴里嗷嗷惨叫着捂住头。
一旁的何红笑着劝陆月琴别生气。颜春明也帮腔阻止,起身同她敬酒。
陆月琴用力喘口气,起身跟他碰杯。
白鹭缓过劲来,愤愤地瞪向一旁的颜一行。
颜一行有些担忧地回看他,低声问:“很痛吗?”
“你说呢!”白鹭龇牙咧嘴,没好气道,“都怪你!”
“为什么怪我?”颜一行问。
“就是因为你成绩太好了!”
刚说完,一旁陆月琴就开口了,“以后你不准出去打球了,晒得跟个黑猴一样。以后你就跟着一行在家写作业,我盯着。让一行好好教教你功课,看人家怎么学习的,次次第一。”
“你看!”白鹭将声音压得很低,却是怒吼的语气,五官都皱在一起,一脸埋怨不服气。
“……”颜一行盯着他看了会儿,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那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