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白一行!颜一行叫颜白鹭!我要去改名!我要改叫白一行!”
白鹭叫嚣着在地上打滚,被陆月琴直接踹了屁股,一点不惯着。
白鹭哭叫着滚得更快了,活像个陀螺。
白仁华边笑边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嘴里安慰道:“白一行听着不太吉利,像是指定将来干丧葬的。”
白鹭一愣,也不挣扎了,站定问:“什么是白事?
白仁华扬起眉,手捂着嘴凑到他耳边说:“就是给死人干活。给死人化妆,给死人穿衣服,给死人做棺材,给死人编花圈,给死人吹唢呐。”
“啊!”白鹭吓得一激灵,退后一步,立马改口,“我不要叫白一行!”
“你想叫白一行,我也不会给你改的!”陆月琴不屑地瞥他一眼,“出息。人家干殡葬的可挣钱了。你以后想干这个说不定都干不成。而且你名字里那个鹭还代表了我的姓呢,我不允许你改。”
改名的闹剧在这一晚就此偃旗息鼓,屁股上火辣辣的痛也只持续了一阵,很快好了,睡着前,白鹭已然将其抛诸脑后。
直到第二天,重见到颜一行,白鹭又忍不住生起气来。
颜一行昨晚已经见过白鹭的熊孩子行径,猜到他回家必然没有好果子吃,于是一路上默默接受了白鹭言语间的火药味。
结果走了半道,白鹭就已经嫌累了,他的书包塞得满满当当,换做平时,可以跟颜一行换着背会儿,但这会儿正闹别扭呢,只好硬撑,等背到班级,已经流了一背的汗。
上了公车,白鹭赶紧把大半零食都分给了车里的小伙伴,免得下了车又得负重前行。但说是分,更像是硬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