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打来的?”陆月琴打过方向盘,眯起眼问,“男的女的?”
白鹭低下头,点开消消乐重新开始游戏,“女的。”
“……嗯?”陆月琴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调子,顿了顿说,“等进了大学,你去谈恋爱好了,爸妈也不是老古董,我们很开明的。但妈妈提醒你一声奥,别乱来。别做不该做的事。”
“……是陈柏然。”白鹭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
“……那你还说女生。怎么,他问你学校的事?”
“嗯。”白鹭没再多说。
“好像没看见那孩子嘛。”陆月琴装作随意的语气,问。
白鹭手下顿了顿,“不清楚。”
“是么……”陆月琴微微蹙起眉,对着白鹭细细看了片刻才转回身去,小声道,“也不知道他填的哪儿。”
“应该会出国。”白鹭说。
“……哦。”陆月琴打过方向盘,沉默了会儿,说,“他们家是有这个条件的。”
“……”白仁华在这时轻咳一声,调整了下坐姿,又伸手抓住斜上方的把手。
白鹭咬住下唇,垂下手,屏幕上闪烁起“ga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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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那天,陆月琴将装书和杂物的纸箱一个个搬到楼下,给收旧货的称了斤两,卖了五十块钱。
白鹭站在客厅窗户边,看着装着麦兜和白鹭挂件的那几个纸箱被丢进三轮车,同其他废品混在一起。老人骑上车,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吃力地踏,嘴里又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