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反应都没有。
花虫子只是像是警戒又像是好奇地盯着他。
“我也许认识你的……母亲。”鬼火镜委婉地对花虫子说,“如果你是我想的那位的后代。”
花虫子:“母亲?”
它可不记得自己有过母亲,不过……等等,它记忆中确实有一只超巨大的虫子,它好像就是从那只虫子的体内爬出来,然后就趴在那只大虫子身上吃吃吃,那时候它没有什么明确意识,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吃掉那只大虫子,一定要吃个尽光,半点不能留。
后来等它终于吃完那只大虫子,它就模模糊糊知道了不少常识,然后它就从那个奇怪的地方飞了出来。
一路飞,一路找富含能量的东西吃,见到很多生物,他们有的恐惧它,有的崇拜它,有的想要驱逐它,有的想要杀死它……
它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跑了多远,只知道自己吃得越多,脑中-出现的各种景象和常识就越多。
它一直以为自己遗失了很多记忆,但现在想想,也许它并不是遗失记忆,而是继承的记忆太少?
继承?
为什么它会有这个想法?
花虫子一时想得入神。
重点是为什么它看到这个病弱兽人会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一个不想接近但又不是很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