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獴根本无力坐起身,只示意抱着她的那位中年祭司,让他调整她的姿势,好让她看到众人。
中年祭司忙依言调整白獴的姿势,小心托住她。
虫王、北熊盟主、鬼火盟主、盐大酋长也都向这位白獴再次行礼。
白獴只用温和的眼神掠过他们,声音低弱:“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做得很好,是我祭司宫没有履行好应尽的职责。”
众大佬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都忙回说过奖和不敢。
白獴目光投向商非凡和郎沐,诚声说:“谢谢。谢谢你们让我脱离千年桎梏,更谢谢你们让我还有机会留下遗言。”
郎沐摇摇头,想说什么又止住。
商非凡直接摆手:“谢就不用了,只要你们祭司宫不要老是找我和阿沐的麻烦,成天想要献祭我们就成。”
祭司宫的祭司们全都十分尴尬。
“不会。献祭不可,任何时候都不可。”白獴这句话显然是在警告在场的祭司们。
几位祭司神色讪然又羞愧。是啊,他们祭司宫自成立以来就从没有献祭的说法,可为什么这些年“大祭司”说要献祭命运之子,他们就觉得理所当然了呢?
为什么他们没有跟大祭司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