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沐和商非凡就静静用餐,听伊曼说他家里昨天和昨夜发生的种种变故。
伊曼:“他那时应该就有所决断。果然,晚上在我睡下后,他悄悄来到我房间,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我想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也知道逃不掉,就跟他去了。”
商非凡皱眉:“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伊曼摇头:“来不及。”
商非凡不解:“那你为什么要跑回公爵府?你只要待在大王子府,切斯特就算身为公爵也不敢去强硬把你拖出来。”
伊曼慢慢道:“靠人不如靠己。大王子虽然也想解决切斯特大公,但他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我必须给他这个理由,躲着可不行,也会让那位未来的虎王看不起我。
而且我躲着我父亲,只会让他更警觉,我也不确定他是否还有其他容器准备。
如果那老家伙又培育了一个容器,继续当他的公爵怎么办?
他没有大错,连虎王都没办法革去他的爵位和职位,更无法掠夺他的家产。
到时我就会成为丧家之犬,每天都活在会不会被对方捕捉和杀死的痛苦困境中。
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搏一搏。对吧?”
商非凡扫过伊曼的脸。
伊曼看向为他设置了精神力防御网的郎沐。
郎沐无奈:“事无绝对,最保险的方法不是乖乖让对方夺舍你的身体,而是应该想办法杀死对方。不过你现在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你搏赢了?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