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约翰达索也不知道主教的真实身份,他每次见主教,对方都穿着黑袍,头脸隐藏在兜帽里,他也不敢盯着主教大人看。
至于聚会地点,也都是信使给他送信,并没有固定的聚会地点。
而信使就是王城普通的快递人员,这些信使们可不知道他们送的信件是什么内容、委托人又是谁,只要委托人付足酬劳,他们就会负责跑腿。
商非凡对郎沐说:“询问他印象中那名主教的特征,以及他们之前都在哪里见面。”
郎沐点头,他也正要这样询问。
他们特调局很多事情都是靠这么一点点蛛丝马迹,一点点拼凑出来。
半个小时的时限到达。
商非凡和郎沐全都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空依然碧蓝如故,今天有个好天气。
没有黑暗降临,没有大风呼啸,也没有诡异的雾气弥漫,大地也一片平静。
伊曼双手紧握成拳,他脸上看起来满不在乎,但人又怎么可能真的能轻松面对死亡?
一秒、两秒……
整整两分钟过去,王城依旧一片安宁。
达索勋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这份安静让他难受到极点。
看着委顿在地上、神情茫然的儿子,达索勋爵心里又恨又气。
但他心里同样清楚他这个勋爵位置是怎么来的,他们家又是怎么突然暴富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