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个人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自己的坏话,暴露自己的秘密,只为了借刀杀人,他一定会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才好。
他不相信拉斐尔能如此大度。
郎沐看雷米尔还是一副想要“深挖”的模样,有点好笑:“好吧,其实是我不想安妮塔和墨文家族,包括他们身后的邪神信徒利用你搞事。虽然你不算太重要,没有你,他们一样能把虎国搞得一团糟。但有了你,他们显然会更顺利。”
“那你可以杀了我,一了百了。”雷米尔喃喃。
郎沐笑起来,眼中带了一点点商非凡式的小小邪气:“那样多没意思。就是要让你活着逃离,才能更打你母亲安妮塔的脸,也能让他们尝尝求而不得,无法走捷径的滋味。”
郎沐偏头:“难道你不想看看那些拿你当工具的阴谋者失去你这个工具后气急败坏的样子吗?还不是被人杀死,而是你自己跑掉,在他们认定你根本无法逃走的情况下。”
“……”雷米尔脸上的怨愤和灰暗消失了一点点,他的眼睛也多出了一点神采。
“你要怎么带我出去?”雷米尔理智回来不少,他告诉郎沐:“墨文伯爵府外松内紧,他们还和邪神信徒有关系,府邸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可怕的东西。我想除了监视虫,外面肯定也有人守着我。”
郎沐很平常地说:“我们能进来,自然就能出去,再多带你一个也不是问题。”
雷米尔抓住关键词:“我们?还有谁来了?”
郎沐笑而不语,拿出骨杖,准备施展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