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用脑过度,安妮塔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单手撑住额头,决定眯一会儿。
“安妮塔夫人,很抱歉,我在路上发现了拉斐尔,发现他时他已经重伤……”
安妮塔有点疑惑,她好像在做梦?
安妮塔低头看向克莱门特抱在怀里的少年,恍惚中意识到她这是又梦到了拉斐尔被刺伤后送回来的那一幕。
她没有立刻接过拉斐尔,而是打量她所处的门厅。
熟悉的墙砖、熟悉的门垫、熟悉的门厅柜……
就连墙壁上那没有擦干净的污点看起来都那么熟悉。
没错,这是她和拉斐尔共同居住了近十九年的家。
哦,现在还没有十九年,现在只有十四年。
拉斐尔也只有十四岁。
“安妮塔夫人?”
安妮塔回神,“谢谢你把他送回来。”
克莱门特:“拉斐尔的房间在哪里?我送他进去吧。”
安妮塔摇头,伸手:“把他交给我吧。”
克莱门特手臂竟然缩了缩,似乎并不想把怀中少年就这么交给她,但不到两秒,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妥,把少年交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