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特:“……”
老伯爵:“因为那个案件,我对可以混淆血脉的方法非常感兴趣,就特别打听和寻找。除了这种毛发检测可以混淆以外,还有一种则是使用脐带血施展一种邪术,从而改变出生婴儿的血脉。这种方法就是血液检测也检测不出来。”
小老虎和不帅:用脐带血施展混淆血脉的邪术?这他们可都不陌生。这不就是变相的造血干细胞移植术吗?
“那岂不是说,今天就算检测您和拉斐尔的血脉,也有可能检测不出来?”克莱门特皱眉。
老伯爵摇摇头,“先不急着说这个,你刚才说的事,我还有点疑问。当初刺伤拉斐尔的凶手一直都没有找到吗?”
克莱门特脸色暗沉下来:“没有。对方的动作太干净利落,就像是职业杀手。当时又是祭祀游-行,很多人都戴着面具、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又是人挤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人在动手杀人,甚至没有人发现拉斐尔被刺伤。”
“我去找过你,你还记得吗?”克莱门特看向不帅:“但你摇头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后你就养伤了大半年,将近一年后才重新出来行走。”
不帅很诚实地说:“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关于我当天是怎么出门、又是被谁刺伤,脑子一片空白。我只记得当天是獭金的儿子獭德把我约出门。”
克莱门特皱眉:“獭德约你出门?当时我问你时,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安妮塔夫人不让他说。”小老虎抢话。
克莱门特和老伯爵的脸色都变得难看。
什么样的母亲会不希望伤害自己孩子的凶手被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