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阿瑞斯商拿餐巾擦了擦嘴,一副吃饱喝足准备离开的模样。
“有点事想要请教。对了,你的仆人似乎没看到你离开套房?”乌九命还是一脸好奇的神情。
阿瑞斯商懒懒地说:“从阳台走,更近。”
乌九命:行吧,直接从四楼阳台跳下来,确实要比坐升降机快多了。
“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你是不是人在城东郊外的白石庄园?”乌九命翻开小本本,拿出笔准备记录。
阿瑞斯商:“我不知道什么白石庄园,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在哪里,那个关金娱乐场把我引入了地下排水渠,来到一个小湖泊,进入一个观赛场地,看了一场超级无聊的球赛。最后还搞出了虫毒感染者,我无聊,就下去把那些异变者都杀了。有问题?”
阿瑞斯商眉毛一挑。
乌九命没有回答,只问:“那么昨晚你看到看台上一些宾客和一些工作人员身上突然起火的情况吗?”
“嗯,看到了,他们大喊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又在搞什么无聊的把戏。”
“无聊把戏?”乌九命抬头:“你认为他们身上着火是把戏?”
“难道不是?我以为那是关金娱乐场搞出的又一个节目。”阿瑞斯商背靠椅背:“就算不是,那也跟我无关。我昨晚杀爽了,就回来睡了。”
乌九命看阿瑞斯商一身睡衣拖鞋的打扮,也是服了他,这位少爷真是半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这家旅馆早上的洗澡水不够热。”阿瑞斯商还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