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打听过,她有个未婚夫,是她母亲生前为她定下。她未婚夫一家也对她很好,就准备在她成年后和她完婚。可她向往贵族的生活,千方百计勾搭上彘庞男爵的儿子。据说她本来想勾搭的是人家长子,但人家根本看不上她,她就转而勾搭了彘庞男爵的小儿子彘献!”
“但她没想到彘献把她当交际女郎看,也就是拿她玩玩,她不忿,想要让彘献吃醋,才会找其他男人鬼混。也就是你那么傻,竟然被她骗得团团转……”
“好了。他已经受教训了。”嗡东亭按住妻子的手,让她别再说下去。
嗡母难受。
阿城低着头,也不知是不想反驳母亲,还是在心里腹诽。
嗡东亭一脸不想家丑外扬的尴尬神情看向商非凡。
商非凡:“我的记性不太好,很多事情听完就会忘。”
嗡东亭叹息,看了看儿子:“他离家后,我就找人详细调查过这件事,至少我得弄清楚那个女人的死和我儿子有没有关系,以及彘庞男爵为什么会在阿城打伤他小儿子还能那么大度地放我儿子离开。但我现在知道他并没有放过我儿子。”
阿城猛地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随后又像是明白了什么,颓然地垂下头。
嗡母抹泪。
商非凡:“这么说阿城会被人偷光钱财,乃至被强盗抓去当奴隶,就是那位男爵的报复?”
嗡东亭沉默了一会儿:“否则无法解释那支商队为什么能顺利从臭雾果的昏迷效果下全部逃脱,最后只留下我儿子一个人被强盗抓走。而且强盗还没有杀他,也没有卖掉他,只把他当奴隶一样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