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寂时鞋后跟抵上墙面,僵硬冰凉的触感顺着脊背攀爬,修长脖颈恰好卡在窗沿,退无可退。
对方微微俯身,脸颊逼近,令他呼吸一滞,下意识偏过头,略显无措地吐字:“怎么了……”
下一秒,一声笑意落在耳边,低哑、温柔,尾音像钩子,化作一抹温热擦在耳畔,勾得他心尖儿酥酥痒痒。
一抹红晕瞬间漫上耳尖、脖颈,余寂时只感到脸颊发烫,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程迩却在这时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端起双臂,长腿弯曲,悠悠向后退一步,稍微拉开些距离,姿态懒懒散散。
一缕莹黄的光顺着他微凸的眉骨滑落,细腻描摹着他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喉结,最终,尽数跌入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化作一簇灼灼燃烧的星火。
他嗓音低沉,轻声问道:“怎么没休息一下?”
就为了说这句话,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余寂时脸颊上燥热不散,轻轻掀了掀眼皮,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此刻,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纠缠不清,周围的空气愈发黏糊、潮湿,让他呼吸愈发滞涩。
窗外隐约传来闷雷的轰鸣,却盖不住胸腔里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