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公安部禁毒局也正在加紧整理相关证据材料,开始走流程,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渠道与邻国展开协作,准备对该贩/毒/集团在境外的制/毒/据/点进行重点打击,力求彻底摧毁对方核心势力,避免重蹈五年前的覆辙。
这些日,特案组全员都留在南山市,根据公安部的指示,主要负责各地方收网行动的统筹协调工作。
一连盯了数日的西南运输链重要联络专员wells终于落网,南山市局禁毒支队一行人绷紧的神经终于松缓下来,熬了数日,也终于能得到些时间休息。
夜色沉沉,临时办公室里,空调主机仍在不知疲倦地嗡鸣,冷气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在密闭的空间里反复盘旋。
余寂时垂眸,一丝寒气不止何时顺指尖钻入,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在血液中流淌,最终在胸腔里凝成一片冷意。
一整天的连轴转,此刻已是深夜十一点,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可偏偏咖啡因在血液里作祟,他大脑仍旧被吊着,无比兴奋,无比清醒,后脑阵阵刺痛却又压得他头晕。
他阖了阖眼,随即抬头四顾。
此时办公室里,同事们早已支撑不住,或仰靠在椅背上,或直接伏案而眠,呼吸渐渐沉缓,偶尔夹杂一两声模糊的咂嘴声。
程迩傍晚就去了会议室,至今未归。余寂时侧眸,视线落在身旁空荡荡的座位上,沉默片刻,终是低低叹了口气。
他轻抬指骨,指节微曲,坚硬的骨节重重抵了抵酸/胀的下眼睑,随即起身,动作极轻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踏入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