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的舌尖/舔/过/唇上裂口,丝丝血液在口腔蔓延,他眼神飘忽,清了清嗓子,略显心虚地开口:“能有什么关系,我们俩之间差着级别呢,关系再不错也不熟啊。”
程迩蓦地低笑出声,笑音低沉、阴森,尾音下沉,十分漫长,透着无边的嘲讽,在密闭空间里层层荡开,裹着刺骨的寒意。
“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兄弟,不熟吗?”
片刻后,他薄唇轻启,静静吐字。
张翀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肩膀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手指倏然开始蜷缩,双手攥成拳,重重碾磨着桌面,手背青筋暴起,指节都泛起森白。
半晌,他喉间突然挤出一声冷笑,唇角向上牵扯,面部肌肉却僵硬,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割裂感,上半张脸死气沉沉,下半张脸却唇角弯弯、笑意扭曲:“我说警官,你们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些吧!我要是能和镜子扯上这样的关系,怎么现在还是个小喽啰?”
余寂时将他每个微表情尽收眼底,当捕捉到对方眸中转瞬即逝的轻蔑与不屑时,手指无声收拢,心中猜测一时更确信了几分。
他这副模样,显然是不相信程迩的话,自以为是地沉溺在兄弟情深的童话中,压根没有怀疑过对方。
就在这时,程迩忽然放下交叠的双腿,微微前倾身体,丹凤眼危险地眯起,薄唇张张合合,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那当然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