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寂时见状走到海振南身后,控制住他双臂,接过手铐将圈口卡进腕关节,咔嚓一声锁住,严丝合缝。
晴空如洗,正午阳光正烈,酷热灼人。车流在热门商圈凝滞,化作长龙,汽车排气口热风滚滚,让周遭空气都微微扭曲。
一路上,海振南蜷缩在后座,抽噎着自说自话,急切地为自己辩解。只是被恐惧冲昏头脑,他语言系统十分紊乱,加上哽咽与声音的细颤,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余寂时耐心倾听,试图从这支离破碎的言语中拼凑出事情的原委,却以失败告终,唯一听懂的就是“被逼迫”。
程迩被他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趁着红灯停的间隙,冷冷斜瞥向后视镜,眸光犀利,语气透着浓浓的不耐,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砸得又冷又重:“闭嘴。”
海振南被吓得张了张嘴,哭声戛然而止,只剩鼻翼剧烈翕动,发出细微的、漏气般的抽泣,缩着脑袋一声不吭,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抵达市局,人被郝阳和磊哥带走,余寂时跟着程迩回到临时办公室时,一推开门就被饭香扑了满脸。
四菜一汤的盒饭极其丰盛,红烧肉酱色浓郁,肥瘦相间,炒菜也色泽鲜亮,油香四溢,看得人立即就有了食欲。
柏绎人还在技术组,温箴言被市局刑侦支队的同僚借走也仍未归,办公室里只剩钟怀林和许琅,两人刚撂下筷子,正收拾着桌面的狼藉。
百叶窗将热烈的光线敛去大半,在地板上投下一排排亮色细线,空调嗡鸣,一股冷气在室内萦绕徘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