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程迩作为行动的指挥者之一,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协调各方工作中。除了在会议室里短暂的碰面,余寂时几乎见不到他的身影。
即便在走廊相遇,程迩也只是神色冷淡地与他擦肩,目不斜视。
他每天都回到酒店休息,而程迩似乎是为了避开他,整整半个月都始终守在办公室。
似乎是察觉到了余寂时的低落情绪,钟怀林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抹忧虑。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的沉寂,沙哑的嗓音在晚风弥散:“程队最近挺忙的。21号邓灏落网那天他就走了,去做什么也没跟我提。”
顿了顿,他拍拍他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你也别多想。”
陆·镜里人
第174章
夜色愈深,浓稠得化不开。
小巷蜿蜒狭窄,地面上砖石斑斑驳驳,被潮湿的空气润湿,缝隙间爬满暗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在夜灯下泛着微光。
雾气愈发浓厚,像是从地面渗出的冷气,缠绕在脚边,余寂时忽然觉得脚下万分沉重,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