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几分。
一片沉默中,柏绎嘴角抽搐,唇齿间挤出一句评价:“上赶着顶罪啊,这就是深沉的无私的爱吗?”
“……”
“不懂。”程迩拽了把椅子坐下来,端着手臂神色冷漠,“也许他确实对郭韵言听计从、忠贞不渝,但说他蠢那是真的蠢。”
余寂时唇角轻扯,纤长浓密的眼睫翩翩垂下,眼底筛出些许笑意,这形容属实是直言不讳,却也令人无法反驳。
郭韵的演技十分精湛,张伯毅真是皮毛都没学到,替人顶罪也不能毫不辩驳直接认罪,至少在他们拿出确切证据前,应该表现出犯罪嫌疑人拒绝认罪的侥幸心理与对抗情绪。
漫长的沉默中,程迩似乎又有些困了,神色倦倦,指尖敲打桌面的力度和频率都在减轻减缓,最后干脆撑着脸阖上眼:“提审等他出院再说吧,先不急。这个魏金呢,人还在嵘山市吗?”
“对对,差点忘记说!”柏绎仿佛被点醒,抬起手掌,骤然拍在桌面上,声音又沉又响,力度之大,令实木桌都轻微颤动了两下。
程迩的手肘抵在桌面上,被震得头颅一晃,耳膜发痛,忍不住轻嘶一声,看向柏绎的眼神愈发凌厉,仿佛在说“你最好真的有事”。
见对方目光像刀子一半投向自己,柏绎讪笑着摸摸鼻子,轻轻咳嗽两声:“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我查到魏金身上,就是因为他最近有消费异常!”
说着,他又俯身将电脑屏幕扶正,开口说道:“魏金自三个月前开始,资金支出大幅增加,且消费记录中出现了不明用途的大额转账和现金提取,并频繁出入自家ktv和轰趴馆。”